娇吼低喘硬挺

后堂,几人围坐于桌前,一桌简单的家常便饭。

风四海曾打算大摆仪仗,可转念间便否定了,爱子还家,何须在意那些无用的东西?

风扬执酒壶分别斟酒后举杯笑道:“这一杯敬父亲,儿多年未归是为不孝”

说完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再次斟酒举杯:“小妹,这一杯为兄敬你,是为兄不好,让父亲与你牵肠挂肚”

“丘师兄,黄师兄,这一杯敬二位师兄,师兄照顾之情,风扬不胜感激”

三杯饮罢,在场几人皆含笑饮下,就连从不喝酒的风笙都喝了满满一杯,红扑扑的脸蛋格外诱人,唯独黄泽皮笑肉不笑。

风扬在余光下,看见黄泽的表现有点搞不懂了,黄师兄是怎么了?

与此同时,风四海也在心底嘀咕起来:难道是扬儿说错了顺序,先提的丘木他才这样?但顷刻间又觉得不太可能,如果真是这样,那此人的心中也未免太过狭隘了吧?

他不知道,黄泽这样的确就是因为这样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,风扬没有先提他,他便这个德行……

风四海不在理会这些,目光柔和的看向风扬打趣道:“扬儿,你离家九年就不说了,可是好歹也得让为父知道你去了哪吧,当初丢下一句隐世宗门就消失了”

风扬红着脸尴尬说道:“爹,我与两位师兄都是云虚门的弟子”

“云虚门?”

很明显,风四海并没有听说过,这时丘木忽然发声:“伯父,我云虚门是隐世门派,从不涉及世俗事,伯父没听说过很正常”

“原来如此…”,风四海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刚欲开口,那不合群的黄泽突然开口了

“风家主,我云虚门可不是那等不入流的门派,莫说在世俗,在其他修炼势力中也是格外低调的”

阴阳怪气的说完,眯缝起眼,这表情,那叫一个不要脸…

风四海笑容瞬间凝固,黄泽的弦外之音不就是在说他吗?但碍于风扬,便没有发作,你这么厉害,我不搭理你总成了吧?

可风笙却不是风四海,她也听出了黄泽的意思,当下站了起来就要破口大骂。

笑话,敢说我爹,我和你没完!

可话未出口,就有一只大手拍在她的香肩:“笙儿,你不胜酒力,就先下去休息吧”

“爹!你看”,风笙娇喝,立刻又被风四海打断:“笙儿”

风笙冷哼一声后气呼呼的走了,黄泽眼珠转动目送她离去,同时嘴角扬起一丝诡异的弧度。

风四海心中咯噔一下,这黄泽绝对是对风笙有想法!

笑容依旧,只不过是冷笑!

“来人”

“老爷!”

“带两位客人去休息,扬儿,你随我来”

说完,风四海拂袖离去。

……

书房内,父子面对面

“扬儿,那黄泽是何来头,云虚门又是何方势力”

风扬后背唰的一下流下冷汗,风四海是老牌的先天强者,即便是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绪,但强悍的气势依旧使他感到压力。

风四海动怒了。

“云虚门是隐世宗门,它…”

“挑重点说!整体实力如何!”,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,风扬只觉一阵头大,一咬牙一跺脚,不再隐瞒:“爹,云虚门整体实力不弱,宗主与大长老皆在先天之上,除却两位前辈,还有先天八人”

他深吸一口气又道:“黄泽师就是这八先天之一,儿早就听说一个传闻,黄师兄是靠外物提升修为的,且与大长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”

“原来是这样…”,风四海冷笑出声,毫不掩饰对他的鄙弃:“原来是个有背景靠外物的废物,怪不得会这样,真是一把年纪活到了狗身上了”

风扬不好反驳,只得连连苦笑…

“扬儿,你能否脱离那云虚门?”

“啊?父亲何意,恕儿愚钝”

“行了,咱们爷俩就别拽那些了!”,风四海笑骂道:“你要是愚钝,那天底下就真是遍地蠢人了!”

“云虚门实力如此一般,岂不是浪费你的天赋?我告诉你,为父已经摸索到踏入先天之上的法门,只待一个时机罢了,而你妹妹在几个月内也会突破先天”

此话听在风扬耳中如惊雷般炸开,云虚门宗主年近二百岁才打破桎梏成为先天之上,期间耗费的天材地宝更是不计其数,就这在云虚门数千年的历史中也算得不错的天赋,而风四海不足半百就有此成就,若放在宗门,那可是不得了啊,而她的妹妹在今年也会突破先天,这天赋简直恐怖!他太了解风笙了,说起吃喝玩乐一肚子坏水,没人比的上,但提起修炼…

对修炼从不上心的风笙竟然也要突破先天,他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!

只不过…他为何会听出风四海最后一句话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?

“爹,儿这次是奉命下山,如果脱离宗门,儿想完成这次任务再做打算”

“也罢,一切由你吧”,说着,风四海附在他耳旁低声道:“切记,小心黄泽,此人绝非善类”

风扬先是一愣,旋即恭敬回道:“儿明白了”

……

风府西院,黄泽老神在在的翻看一部羊皮册子,时不时的眼放精芒

正当他聚精会神时,叩门声响起

“谁?”,黄泽本就是小肚鸡肠之人,这个时候被人打扰,自然十分不悦

“师兄,是我”

嘎吱~丘木不请自入,黄泽的脸色更加难看

“找我干嘛?”,他不耐烦的问道

“那个”

“什么那个这个!我没让你进来你为什么要进来!”,黄泽怒喝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?”

“……”,丘木一脸懵逼,刚一进门就被劈头盖脸的训斥,但看在他的身份,只好硬着头皮强颜欢笑,道:“师兄我是来”

“滚!”,黄泽不等丘木解释,直接爆出粗口大骂:“给我滚!”

丘木在宗门就享受过这种待遇,不过碍于他身后的大长老,并不敢说什么,莫说是他,试问整个云虚门成千上万的弟子,哪个没被他骂过?

丘木不敢多言,只好陪笑退出去,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
……

少女闺房

风笙拉着风扬的胳膊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,其实风笙是想问他这些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,只是她的问题太多了,风扬根本插不上话,只能在那一直点头…

一个时辰过去,淡淡困意袭来,风笙却越说越起劲儿,越说越精神

……

“哥,你说你!一句话都不说!”

“额…”,风扬欲哭无泪:“小妹啊,好像是你一直再说,我根本插不上话啊”

“唉,算了,不和你说了,无趣!”,风笙抻了个懒腰白了他一眼,风扬长舒一口气,心想终于放过我了!可当他抬首看见风笙精致的脸蛋上噙着的那抹羞涩的浅笑时,心头隐隐生出“不好”的预感

风笙绝对没这么容易放过他!

“哥,你说修行势力有灵兽,下次回来一定要给我带一只!我要那种小小的,可爱的,温顺的,白色的最好了!”

“啊?”,风扬目瞪口呆,额头黑线密布

那可是灵兽啊,就连大长老那样的先天之上都不曾拥有,能得到一只就烧高香了,你还挑三拣四的,还小小的,可爱的,还要白色的,你当是大白菜呢!

诶~这描述的,还真像一颗大白菜…

“哥,你说什么呢?”,听到风扬小声嘀咕,她还以为风扬答应他了,于是兴奋道:“哥,你答应我啦!”

“……”,风扬差点哭出声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我啥时候答应你了…”

“我不管,我说答应就是答应了”,说着话,招牌式的笑容浮现:“不然我就和你没完!”

“唉…,好,哥答应你”

其实风扬还是蛮高兴的,他这妹妹还是小时候的样子,背井离乡多年,深知这个世界的美好下是多么残酷,所以他很欣慰

“嗨,你看我这记性!”,风扬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爹让我告诉你,这几日尽量在房中不要出门”

“嗯?”,风笙目光清澈下意识的说:“难道是因为那个黄泽?”

“嗯!”

“早就看出来那家伙不是什么好货,人模狗样的,见他那张老脸我就想吐!”,风笙一提黄泽就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地啐了一口后小声嘟囔道,“就算我哥被石头砸了十万八千次都比他好看!”

风扬又气有喜,忍不住的笑骂道:“有你这么说你哥的么!”

“嘿嘿,也是,那老狗怎么能和我哥相比!”

下一刻,难听的嗓音不合时宜的出现,打破眼前的和谐

“笙儿姑娘,黄某特来拜访”
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黄泽的声音本来就不好听,此刻故意吊着嗓子,更难听了!

“忙着呢,没空!”,风笙是打心眼里烦他,怎么可能见他

“黄某真的有事与笙儿姑娘相商”

咦~

一口一个笙儿姑娘,把风笙恶心坏了,满脑子都是指甲刮墙壁的画面!

砰~的声推开门,风笙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,我和我哥说话,你来干什么!”

黄泽呆住了,他何时被人指着鼻子骂过?就算是他们宗主都没这样对他过,现在竟被一个小丫头骂的狗血临头…

房内的风扬也傻了,黄泽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,这…

“小妹!”

“哥你别拦着我,我早就想骂他了!”,风笙怒指黄泽,所有火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:“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张老脸,一天天装的人模狗样的,说你是死人脸都是对尸体最大的亵渎!对了,你还对我爹冷嘲热讽是吧,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!就你也配说我爹?”

风扬脸都黑了,心道这下可把黄泽得罪死了,连忙拉扯她的衣襟咬牙劝阻说:“小妹,冷静!”

“冷静个屁呀,这老狗这么说爹,你能忍?”

“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哥称你一声师兄,你尾巴就能翘上天,翘尾巴的是狼,你充其量就是条老狗!不对,狗会摇尾巴,我看你也就会翘辫子!”

“笙儿姑娘,你可…”,黄泽瞠目结舌,竟不怒反笑

他也纳闷了,被人骂成这样,不仅不觉得生气,甚至颇有些…享,享受?

风笙也被他气乐了

这也太贱了吧?

“那个,笙儿姑娘你骂完了吗,骂完我就先回去了”

风笙长长舒了一口气

“滚!”

黄泽真的走了,没说一句话…

“唉,小妹,这下你彻底得罪他了”

“得罪就得罪,我怕他不成,这不是还有你和爹嘛!”

“我…”

“好啦,得罪就得罪了,一条老狗罢了”,风笙霸气非凡的叉着腰安慰道:“哥,你别多想了,回去休息休息,我还有好多事要问你呢,晚上咱们商量商量那个灵兽的事!”

什么叫我别多想了,还有就是我上哪给你弄灵兽啊!

风笙微微顿足,轻盈的扭过身子投给他一个眼神,似乎在说:没有你就生一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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